在过的旋律重新拿出来,放在该放的地方。而邓黎黎和周赫仑的声线,刚好能承载那些旋律的全部重量。
他在想,如果他把它放到邓黎黎或周赫仑手里,放在那座舞台的灯光下,那首歌能不能唱出前世同样的效果。
答案是能。
因为他见过那些声音在那些旋律中的状态——它们就像是为彼此设计的。
"邓黎黎和周赫仑的天赋是已经验证过的,而我会在他们需要的时候,给他们能匹配那个舞台的东西。"
沈君说,"不是'站上去'的东西,是'站住了'的东西。"
秦缦沉默了两秒,那两秒里她的呼吸在听筒边缘留下了细微的声音痕迹,像一张正在被折叠的纸页沿着它的压痕缓慢收拢:
"你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,听起来像什么吗?"
"像什么?"
"像你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。"
沈君没有否认。
他坐在那里,窗外天光正好,他笑了一下,笑得很轻:"那就当我知道吧。"
秦缦没有追问。
她没有挂电话,但她也没有继续说话。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条沉默的线,那根线正在被某个尚未校准的方向拉伸,沿着它的轨迹延伸到预定位置。
然后秦缦开口了,语气比之前放松了一些,像一段正在重新对齐的轨道正在完成最后的校正:"那我等着看了。"
"好。"
"挂了。"
"嗯。"
电话挂了之后,沈君把手机放在桌上。
他坐在窗边,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在桌面上拉出一道完整的亮区。他脑子里还留着刚才那段对话的余响——秦缦说"你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"的时候,她的语气里没有疑惑,只有确认。
她猜对了。
但他不需要解释。因为那些他脑子里还存着的旋律,那些在前世已经被验证过的旋律,那些在世界杯舞台上响过的旋律,不久之后就会自然而然地以邓黎黎的声音和周赫仑的编曲为媒介,被重新放置到它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