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叫你妹妹了,你认为呢?”
“可我们不该是敌人吗?他们都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楚北兮笑着仰面向天空:“所以啊,我们这叫化干戈为玉帛,化敌人为朋友。”
云知末笑了下:“我身后有一把枪会是你刺来的吧。”
“怎么会呢?”,楚北兮笑着,“我楚北兮从来不背叛朋友。”
云知末算了算时间,回忆楚北兮讲的那些生活和趣味的道理,并将它与残缺的记忆映照起来。她苦笑了下,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圈套她就中了呢?
楚北兮把白一一抱了回来:“我家一一可爱吧?”
云知末瞥过白一一,“楚北兮,为什么黄青梅就那么幸运有你这个朋友呢?”
楚北兮笑着:“不是黄青梅幸运,而是她同样有着她的魅力。”
“我呢?”,云知末又问。
“你呀,是我见过最可怜的神座了。神座是你的位格和身份,自带最强的魅力加成。而可怜则是巨大的反差,简直是连我都有些意动。”
“你这样子可方便乘虚而入了。堕凡了的神座,果然便是有缺的。不过你的破绽太明显。”
云知末曾经追求无缺追求最强,眼下对于有破绽并不在意。
两人又聊了会儿,楚北兮便离去了。云知末则呆呆地坐在院子里,她不愿意去思考,思考来得太轻易。
相信不过只是一个选择,她选择相信楚北兮。
夜色降临,这一座院子里还是没有灯光。楚北兮讲的生活和趣味或许有些道理,但云知末一个人懒倦了不想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