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呆傻儿,这般手段既能让全场同道心服口服,震慑力又远超直接杀人,解气又稳妥,往后再无人敢随意欺辱咱们江城协会!”
“那个赵行洲做梦也想不到,他会变成一个傻子,估计他要是清楚,都得活活气死了。”
这时,沈师傅幸匆匆的跑过来。
“你们猜怎么着?”
“咋了?”
“青城协会那边闹起来了,哈哈,热闹坏了。”
袁虎立马来了精神,“快说说,怎么了?”
甭提了,赵行洲下台之后,见谁都喊爸爸,还蹲在树下抓蚂蚁玩,给副会长气的当场吐血,还有几个弟子直接退出青城协会,说是闲丢不起这个人,然后气匆匆的走了。
现在青城协会乱作一团,别提多热闹了。
袁虎乐的前仰后合,这些年他可是受了不少赵行洲的气。
听沈师傅这么一说,他比谁都解气。
就在这时,莫七止笑呵呵地来了,目光扫过我身旁的席位,微微蹙眉:“我说张玄,找你可真费劲,你怎么窝在这种地方观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