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缠着她问话。”我开口打断。
“哦哦,好,好。”
柳飞燕连忙让冷霜坐下。
我把煮好的面条端上来,汤浓面滑,放了颗青菜还卧了个荷包蛋,看着卖相属实不错。
我把面吹凉递到冷霜手里,她吃了一口,点了点头:“味道不错。”
柳飞燕坐在一旁,就只是嘿嘿笑,不吭声。
我看向柳飞燕:“说说你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哦,那七个死者的家属嘴都特别严,不管我怎么问,全都咬定人是劳累过度累死的,估计是拿了东瀛人不少好处。”
“然后呢?”我追问。
“不过有个突破口,其中一个死者叫吕浩,我撬开了他家属的嘴,他家就剩一个老母亲,还有结婚两年的老婆,他老婆不是善茬,平时爱打牌,前段时间被朋友算计进了杀猪盘,拿到手的抚恤金全都赔光了。”
柳飞燕继续说道:“所以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提了条件,给钱就肯说实话,这事我做不了主,就过来找张大师拿主意。”
“行,带我去见见她。”
我嘱咐冷霜在家好好休养,就跟着柳飞燕动身去吕浩家。
路上,柳飞燕一脸贱嘻嘻的说:“张大师,你和霜姐到哪一步了?”
我看向他,“什么哪一步?”
“哎呀就是窗户纸没捅破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