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前来取回解药。”他语气生硬的伸了伸手。
满脸就写了两个字,“不服!”
我抬手将红布包裹的药丸递了过去。
东瀛人伸手接过,拆开红布,低头仔细端详药丸,又凑近鼻尖闻了闻,眉头瞬间死死皱起:“这是什么味道?怎么怪怪的!”
“独家秘制良药,且药到病除。”
东瀛人眼神阴狠,不忘威胁道:“我警告你!若是使者服用后有半点差错,我们东瀛人将会不惜一切代价,踏平整个陆府还有你!”
我闻言,嗤笑一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他质问道。
“放心,我不会给你们踏平陆府的机会,赶紧带着东西滚,要是耽误了时间,你们那位使者,就彻底没救了。”
东瀛人狠狠瞪了我一眼,转身快步离去。
“张玄,我真想追上去弄死他。”骆清歌气愤道。
“急什么,杀鸡焉用牛刀。”
我朝青囊包喊道:“凶煞小鬼跟上去,等他把药送到,就灭口,绝不留活口!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凶煞小鬼悄无声息追着那名东瀛人离去。
钱已到账,我自然要说话算话,暂且饶了酷察那狗东西。
我折回枯井,把他身上的风水术解了。
可就在我脑袋刚探出井口的一瞬间,一道黑影赫然伫立在枯井正上方。
惨白长裙,乌黑长发披散及腰,发丝凌乱垂落,遮住整张脸,只能看见一片暗沉的阴影,身形僵直不动。
活生生一副贞子现世的阴森模样!
夜色漆黑,突然出现的女鬼。
他娘的!我冷不防一激灵,脚底一滑,差点又倒栽回井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