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,憋着笑。
暗道:孙不语啊孙不语,这就是出卖小爷我的下场。
孙不语连滚带爬向着夜幕深处逃窜,惨叫声、呵斥声依旧断断续续从远处传过来。
骆清歌侧耳听了片刻,眉头微微蹙起:“这个贼的声音,怎么听着有几分耳熟?”
眼见孙不语已经逃得不见踪影,我再也绷不住,哈哈大笑出声。
“哎哟,笑死我了。”
“你难道没听出来,那人就是孙不语吗?”
“孙不语……噢,那个散修?”骆清歌瞬间反应过来。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“这家伙,是替天机楼跑到陆府外面打探情报来了。”
我笑的肚子疼,直接坐在墙根的地上。
骆清歌叹了一口气,神色复杂地看向我:“张玄啊张玄,你还笑的出来,瞧瞧你现在的处境,左边是东瀛势力,右边是灵仙会,前面压着天机楼,背后还有阴罗门,再加上一大堆被你得罪过的仇家。”
“张玄,你这惹的,简直是四方众怒,到处都是敌人。”
“这处境,比四面楚歌还要凶险,你还能笑?”
我笑着怼了过去:“那你怎么不说,我的身后,是整个正道玄门?”
骆清歌顿了顿,微微点头:“倒也确实如此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眼神一变,直勾勾盯着我,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线索一样。
“张玄,可我总觉得,你好像一直在被正道当成枪来用。”
我没有接话,听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天师府本该承受的劫难,全都被你替着挡下;万归宗那帮人,本是天师府的死对头,结果尽数折损在你的手上,然后,天下的邪修,现在个个把你视作眼中钉,你活生生成了众矢之的。”
“就拿对付东瀛人这件事来说,道术大会上能人辈出,高手如云,难道那么多玄门高人,就收拾不了一伙东瀛来的阴阳师?偏偏要你下山四处周旋,以身涉险。”
“弄得你如今腹背受敌,指不定哪天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我心中清楚,骆清歌这番话句句属实,句句都是真心为我的安危担忧。
可天师之前说过,或许,我本就是身负天命,那个注定要破开这一盘死局的人。
况且想要对付东瀛人,杀几个人并不难。
难就难在,这群人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