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法商人的身份扎根在鹰城,名下产业遍布各处,若是不能彻底瓦解他们的商业根基,就算除掉一批人,后续依旧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补上来,祸患永远无法根除。
我看向骆清歌,淡淡一笑:“话说回来,玄门之中,又有多少人盼着能被张天师当做枪来使?这本就是莫大的荣耀。”
“行行行,算你厉害。”骆清歌无奈地摇摇头,“下山才短短几日,就把东瀛一伙搅得分崩离析,的确算得上以一敌百。”
“可同样面对的危险也增加百倍,前有狼后有虎,你……”
我打断道:“你也不必太过忧心,天师已经派雷默和楚恒两位高手下山前来协助我,并不是我孤身一人在战斗。”
听了这话,骆清歌才算安心。
“天师这么做还差不多,要不,我都替你打抱不平。”
骆清歌看着我说:“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“安.倍酷察的风水术解了,必然会疯狂报复,你不像是坐以待毙的人,打算怎么出击。”
我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“人不大,倒是聪明。”
“哼,夸我就夸我,干嘛打我。”
我站起身,说:“好好睡上一觉,明天收网。”
“明天怎么收网?”骆清歌追问道。
我冲着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到了明天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骆清歌扬手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:“还跟我卖关子是吧,快跟我说说!”
“天机,不可泄露。”我摆了摆手,悠哉悠哉转身,大步回到卧房。
“张玄,我看你现在是越发的大胆了,故意吊我胃口是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朝她做了个鬼脸,火速的关上房门。
我清晰的听到门外的骆清歌气的呼哧呼哧,却没有骂我。
看来,这姑娘有公德心了,知道别人都在睡觉。
这一夜,我睡得并不安稳,东瀛人已经被逼到绝境,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防,害怕飞头降会趁着夜色再度前来偷袭。
可出乎意料,整整一夜安安静静,没有半分异动。
越是这么平静,心底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,反倒越发浓重。
翌日清晨。
陆老被接回陆府静养调理,遇刺重伤的管家也侥幸捡回一条性命,已经脱离生命危险。
秦大哥、周炎峰、丹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