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酒葫芦,行动依旧利落,而且气息贼稳,就算咱们两人联手,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话音刚落,酒爷忽然开口,吓了向凌川一跳:“我说你们俩在背后嘀咕什么呢?我是张玄的爷爷,怎么可能会对你们动手。”
我说向凌川,我爷爷心胸豁达,不会跟我们小辈一般计较,所以下次,咱们当面蛐蛐。”
酒爷朗声大笑:“那是自然,自家孙子,我不宠谁宠啊。”
我突然想到一个事,随口问,“爷爷,你属什么的?”
“怎么突然问这个。”
“下次,我给你做个生肖酒葫芦。”
“哟,瞧瞧我大孙,可真孝顺啊。”
酒爷笑着说道:“我属马!”
“轰!”
听到这句话,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他属马,他竟然属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