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骨头渣都没剩下。”
我心里痛快极了,只要他死得彻底、我也就心里平衡了。
这时候我才顾得上打量四周,这是一座偌大的宫殿,金柱雕龙,玉阶铺云,四周云雾缭绕,还有阵阵奇异的檀香飘来,说不出的庄严肃穆。
原来这就是瘟神的寝宫啊。
忽然,殿外传来一阵粗狂的声音:“老瘟啊,听说你这藏了个人?”
紧接着那声音又高了八度:“什么情况?快让我瞧瞧!”
这声音听着像个上了岁数的老妇人,话音刚落,不到片刻功夫,她就风风火火地来到我们面前。
我定睛一看,还真就是个老妇人,看着六十多岁的样子,头发花白,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郁结不散的戾气,嘴角往下撇着,好像谁都欠她钱似的。
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袍子,头发乱糟糟的,像是好几天没好好梳过,手里攥着一把枯苇扎成的旧扫帚,扫帚头都秃了一半。
她一出现,我后脖颈子就一阵发凉,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一股凌厉的戾气扑面而来,压得我胸口发闷。
这老太太看着就不是善茬儿!我暗自琢磨,能和瘟神交好的,能是什么正经神仙?
我又仔细瞅了瞅,手拿扫把,眉心正中间还有个暗红色的扫把印记,隐隐发亮。
我靠,她……她不会是扫把星吧?
我还没来得及多想,老太太的凑近,我就阿嚏……阿嚏地连打好几个喷嚏。
“哎呦喂,真是个人啊!”老太太盯着我,眼睛放光,满脸的兴奋劲儿,像捡到了什么稀世宝贝。
“我说老瘟,这个就是供奉你的那个凡人小子?”她指着我的鼻子问。
“嘿嘿,正是!”说到这,瘟神扬眉吐气地挺了挺胸脯,下巴都抬高了三分,好像这是件多么光彩得意的大事儿。
老太太立马不乐意了,撅着嘴,拿扫帚戳了戳瘟神的胳膊:“你说咱俩在这天庭上当光杆司.令好好的,也有个伴儿,你倒好,突然就有人供奉了,香火不断,撇下我一个孤苦伶仃的,你不仗义呀?”
瘟神哈哈一笑,胡子都翘起来了:“以前我总是被那些仙官们笑话,说我是天庭最没排面的神仙,这下好了,从今往后我看他们谁还敢胡说八道。”
“是啊,”老太太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