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酸溜溜地说,“他们现在是不笑话你了,全跑来笑话我了,前天太白金星还拿这事儿挤兑我,说我连个扫地的都不如。”
老太太说着,就伸出一只枯瘦的手,朝我脸上摸了过来。
她这咧嘴一笑,门牙都掉了两颗,黑洞洞的,看着还真有点瘆人,虽然没有老巫婆那种长长的吓人的老脸,但他这一张大饼子脸上,五官各长各的,眼睛细长,鼻子塌塌的,嘴巴歪向一边。
可以说其貌不扬,甚至有点丑得别致。
我头皮一阵发麻,下意识地连连后退。
瘟神立马闪身挡在我身前,张开胳膊护着我:“马氏,你要干嘛?这可是我的人!”
“瞧瞧,还护上犊子了!”老太太撇着嘴,翻了个白眼。
说着,她一把拽过瘟神的胳膊,笑嘻嘻地凑上去,压低了嗓门:“在这天庭之上,你说谁愿意搭理你个瘟神,还有我这个扫把星?咱俩是不是一直都挺抱团的?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对不对?”
“你要干嘛?少给我下套儿。”瘟神警惕道。
“哎呀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?”老太太捏着嗓子说,“咱俩是多么纯洁的友谊,你不记得了?上次你喝多了还拉着我要拜把子呢!”
“我瞧着这小伙子很有仙缘,”她指了指我,眼里闪着精光,“他竟然能顶住你这瘟神的晦气,跟你处了这么久都没死,那是不是也能顶住我这扫把星的霉运呢?”
“你啥意思?”瘟神瞪着眼睛问。
“让他也供奉供奉我呗,”老太太搓着手,嘿嘿笑着,“我绝不白占你便宜,以后我有什么好东西你随便拿,我那屋里攒了好几百年的宝贝呢。”
“你不是看上我那屋的宫廷玉液杯了吗?我送给你,换他家供桌上一个位置,怎么样?”
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什么情况啊?
供奉一个瘟神,就已经让我倒了好长时间的大霉,差点连小命都丢了,三天两头摔跤,喝水塞牙,出门踩狗屎,看个事都能倒搭钱,这要再供奉一个扫把星,一个招灾,一个引祸,这俩凑一块儿还能有好事?
我岂不是十年都翻不了身?这辈子还要不要过了?
我生怕瘟神一时糊涂替我做主,赶紧抢在前头,拱手作揖,恭恭敬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