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她看着哥哥,想问很多事,但最后只是用力点头。“哥,那个方家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楚啸天站起身。“我去去就回。你好好休息。”他走出病房。张院长立刻迎上来。
“楚神医,您看……”“他在哪?”“就在楼下大门口,已经跪了快半小时了。”张院长擦着汗。
“上京都轰动了,好多记者都来了,被我们保安拦在外面了。”
楚啸天走到窗边,朝下看去。医院大门口,隔离带围出了一片空地。一个穿着手工西装的年轻人,正笔直地跪在地上。他面前,摆着那尊古朴的青铜鼎。
正是方家大少,方志远。
方志远脸色铁青,嘴唇紧抿,眼神里混杂着屈辱、愤怒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。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,闪光灯隔着保安的人墙不停闪烁。
上京市有头有脸的方家大少,竟然在市一院门口,三步一叩首,跪地求医。
这条新闻,足够引爆整个上京。
楚啸天看着楼下那道身影,眼神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让他继续跪。”他转身,对张院长说。
“等我妹妹睡着了,我再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