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都在帮央妈印制国债票证,还有什么有奖发票。
日子虽说还能过得去,但和以前相比已经算是日薄西山。
“真要是改制,必须给咱找个好婆家,最好把厂房地皮一起收了。”
“西郊这地儿不是人待的,搬迁到别的地方厂里才有发展。”
“白日做梦,你看京南铸币厂改制了吗?”
“京南怎么能和咱们相提并论呢,咱秦川印钞厂资历最老,要改制肯定是咱们优先。”
“别做梦了,没看厂长脸黑的跟铁锅底似的,没准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“厂办主任脸色也不好,大概要坏事儿。”
“那个不着调的王干事怎么也在?”
“鬼知道,好好站着吧。”
几位副厂交头接耳,约莫十分钟后,五辆挂着军用牌照的龙豹SUV在厂门口停下。
为首的车辆副驾驶下来一位身着军装的战士,他拿着介绍信小跑向前门岗亭。
老厂长见状急忙示意:“抬杆!快点抬杆!”
“卧槽!怎么全是军车?”
“真是军用牌照,还有卫兵在,看样子不是改制的事儿。”
五辆SUV依次进门后缓缓停靠在印钞广场。
车门打开,率先下来的是一位身着军装,顶着一头黄发的流里流气青年。
紧随其后的便是一位肩扛一星的女人,面无表情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老厂长刚刚有复习过,女将军叫褚思妮,巨龙钢铁集团财务总监。
黄头发的叫黄毛,非常规武器集团董事长。
老厂长堆着笑脸小跑迎上去:“褚总好,黄董好。”
“卢厂长,贵厂欠我们集团八亿一千万,想怎么还?用贵厂抵押吗?”褚思妮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