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。可能是震撼，可能是羡慕，也可能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——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？

章海走在最后面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的目光穿过别墅的窗户，落在了庄园更深处的地方——那里有一片树林，树林后面有一座山，整座山都被围墙围起来了。

“那座山也是庄园的一部分？”章海问。

老者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。“是的，那座山也是小次郎少爷的领地，整座山都是。”

小智的腿更软了。

小次郎的别墅大厅大得像一个小型广场。地板是白色大理石的，光可鉴人，能照出人影，小智低头看到自己的倒影，觉得自己的鞋子太脏了，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脚。天花板是拱形的，画着壁画，画的是天使和精灵在云端嬉戏，色彩鲜艳，人物栩栩如生，像是米开朗基罗的作品。大厅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水晶灯，比之前在圣安奴号上见过的还要大，水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，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。

老者带着他们穿过大厅，走进了一间会客室。会客室比大厅小一些，但装修更加精致。墙壁上挂着名画，小智不认识那些画家，但小刚认出了其中一幅，小声说那是某个大师的真迹，市值至少几千万。小霞的腿又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