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法彻底清场。

唯有章海，横空出世，一人压一军，一人清全场，以绝对无解的战力，硬生生终结了这场血色屠杀。

这般逆天！

火。

瀞灵廷的天是红的，残云烧成灰烬，焦土铺满石板。烟尘呛着血味，断垣残壁间歪歪斜斜插着斩魄刀的碎片，断裂的刀身在余烬里烫成赤色。

章海站在所有人前面。

他的身影其实不算壮，甚至削瘦，肩线伶仃，羽织下摆被风掀得猎猎作响。但他站着的时候，身后那十三个番队残留的、弯着腰喘气的、拄着刀勉强不跪的死神们，所有目光都落在他背上。

队长们，副队长们，三席四席，活着的人都在看他。

他方才出手快得没影，一枚光球脱手而出，直直砸进那群灭了半个瀞灵廷的星十字骑士团正中央。球体在半空炸裂开，炸出一片绚烂得过分的光幕，光幕缓缓沉降，像一场反向落地的雨，每一滴落在灭却师的白袍上就炸开一圈涟漪，涟漪荡过之后那些前一秒还在癫狂屠戮的家伙，齐刷刷眼皮一沉，扑通扑通栽倒。

活着的死神们愣了一息，两息，三息。

然后有人哑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
“……赢了？“

没人回答他。因为章海自己知道，这一波没完。

他冲天空抬了抬下巴，那双眼睛在烟火晦明间依旧亮得吓人，瞳底深处仿佛镇着两枚微缩的恒星。他盯着灵王宫的方向，嘴角压得很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