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他终于完整地念出了这个名字,声线沉得像地壳深处传来的闷响,“你让我认真了。“
章海摊手:“你早该认真的。“
话音未落,友哈巴赫动了。
这一次他没有贴身,没有突袭,他只是抬起了左手,五指虚空一握。那一握之下,章海周身方圆十丈的空间像是被抽掉了一切介质,空气、灵子、光线、热量,所有的东西被一股脑压缩成一颗拳头大的暗球,暗球裹着章海往中心坍缩。
空间在尖叫。
灵王宫仅剩的地基板被那股引力扯得向内弯曲,碎石倒流,半截残柱离地飘起,打着旋被吸入暗球边缘碾成齑粉。远处曳舟桐生咬着牙把自己钉在一截断壁上,满脸是汗,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。
暗球持续压缩了整整两息。
然后它裂了。
从球心正中央,一道金光笔直地穿出来,像一根烧红的针扎破气泡。裂纹从针孔向四周延伸,金色光芒沿着裂纹渗出,越来越亮,越来越密,整颗暗球在第三息炸成了漫天碎星。
章海站在碎星中央。
他完好无损,连衣角都没卷起来。但他周身裹着一层极薄的金色灵子壳,壳面光滑得像液态金属,隐隐流转着某种让人不敢直视的纹路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层壳,又抬头看了看友哈巴赫,嘴角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。
“你这招还挺疼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