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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界石按入胸口,以气血强行炼化。
三日后,他周身的气血如长江大河般奔涌,一拳轰出,校场上的石桩齐根碎裂。
独臂刀则沉默得多。
他将界石贴在断刀之上,以刀意炼化。
五日后,那柄断刀之上,浮现出一道细密的纹路,如龙鳞般蔓延。
他抚过那纹路,沉默良久,只说了一个字:「好。」
金霄最是财迷。
他捧著那块界石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才舍得炼化。
但炼化之后,他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体内的暗伤,在一夜之间尽数痊愈。
那股被灰袍人折磨留下的沉屙,随著界石之力涌入,如冰雪般消融。
他站在窗前,许久没有说话。
张远没有急著炼化界石。
他把大部分界石都留了下来。
他坐在军府后院那棵老槐树下,将一块界石握在掌心,感受著其中流转的力量。
界石之力对他而言,已经不像最初那般珍贵。
他体内有两道混元之力,还有镇岳令可借巡天洲之力。
界石能给他的,只是锦上添花。
但界石能给别人带来的,却是脱胎换骨。
「物尽其用。」
他低声说了一句,将界石收好。
他开始整军。
整训大军,从第七巡天洲的军府开始。
张远没有立什么繁文缛节。
他每日清晨点将,将巡天军分成三军,分派操练。
第一军,由李啸霜统领,主攻伐。
第二军,由独臂刀统领,主刀阵。
第三军,由金霄统领,主游走奇袭。
玄清坐镇中军,总揽全局。
岳擎则留在后方,负责粮草辎重、军械调度。
张远自己,则每日巡营。
他不讲大道,不讲境界。
他讲杀伐。
他站在点将台上,指著远处灰雾弥漫的天穹,对军士说:「那片雾后面,有东西要来。」
「它们吞过无数个世界。」
「它们比你们见过的所有敌人,都要可怕。」
「但你们不需要怕。」
「因为你们只需要记住一件事。」
「活著,赢。」
他话不多。
但每一句,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那些军士的心里。
三个月里,巡天军的军容焕然一新。
那些曾经麻木的、绝望的面孔,渐渐有了光。
李啸霜带著第一军,在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