鞘。
但她方圆十丈之内,连黑雾都凝滞了。
仿佛那片空间,连风都不敢动。
幽昙裹在一袭灰袍里,看不清面容,也感知不到气息。
他就那样站著,仿佛虚空中的一块顽石。
但每一个注意到他的人,都会下意识地移开目光。
仿佛多看一眼,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天宫与魔渊,隔著半片虚空对峙。
两股气息在虚空中碰撞,发出低沉的轰鸣,如闷雷滚过天穹。
嬴重抬眸,望向厉天。
厉天也望向他。
两道目光在虚空中相撞,仿佛有火星溅出。
「魔渊的杂碎,也配来飞地?」嬴重淡淡道。
「天宫的废物,也配说这话?」厉天嗤笑一声,「那天被界外人一拳打碎胸骨的,是谁来著?」
嬴重面色一沉,周身金光暴涨,脚下云海翻涌如怒涛。
拓跋渊抬手,按住了他的肩。
「别冲动。飞地未开,先动手,便宜的是别人。」
嬴重冷哼一声,收回目光,但那团金光,半晌才缓缓敛去。
厉天也不再看他,只是将枪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划出一道火星。
两方各自压住火气,却都明白。
这场恩怨,进了飞地,迟早要清算。
……
而虚空更深处,越来越多的身影浮现。
有一些,是蛰伏了千万年的古老族群。
有一些,是连天宫和魔渊都不曾听闻的隐秘势力。
一位披著星光道袍的老者,自星海深处缓步走来。
他每走一步,周身便有无数星屑洒落,仿佛他本身就是一片行走的星海。
他身后,跟著数名星袍弟子,每一个周身都流转著古老的星辉。
有人认出他,低声惊呼:「那是……星海宫的太上长老?他居然还活著?」
星海宫,是传说中早已消亡的古老宗门。
据说千万年前,星海宫一夜之间从万界消失,无人知其去向。
今日,却重现于飞地之外。
另一侧,一头通体雪白的巨兽自虚空中踏出,双目如两轮寒月。
它背上,驮著一座小小的宫阁,宫阁中隐约有人影走动,有琴声传出。
那是雪妖一族的圣地,据说已封存万年。
如今,也来了。
还有一队身披青铜甲胄的修士,无声无息地列阵于虚空一角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