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的气息与这片天地格格不入,仿佛来自另一个时代。
他们没有说话,没有动作,甚至没有看任何人一眼。
但他们所立之处,连天宫和魔渊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绕开了。
仿佛那里,立著一片不属于任何人的禁区。
各方势力,各显其形。
有的乘云,有的踏剑,有的骑兽,有的坐辇。
有的气息张扬,如旭日东升。
有的内敛无声,如深潭无波。
虚空之中,万族云集,气象万千。
有人低声数著:「天宫,魔渊,星海宫,雪妖一族,青铜卫……今日来的,怕是比千万年前那场大典还要多。」
「飞地一开,整个洪荒的老怪物,怕是都要出来了。」
……
就在这片喧嚣之中,一道身影,自虚空边缘缓缓走来。
他没有乘云,没有踏剑,没有坐辇。
他只是一个人,一步一步地走著。
仿佛这片虚空,不过是他的庭院。
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玄色长袍,衣角在虚空中轻轻拂动。
腰间挂著一枚铜锈斑驳的令牌,随著步伐微微晃动,发出极轻的碰撞声。
他周身没有一丝气息外泄,如一个寻常的赶路之人。
但他的肩头,趴著一头巴掌大小的金色小兽,慵懒地眯著眼,金色的竖瞳半睁半阖。
他的身侧,悬浮著一方巴掌大的石像,眉心一点幽蓝火种微微跳动,如一颗不肯熄灭的心跳。
虚空之中,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有人皱眉:「这人是谁?怎么连个坐骑都没有?」
有人嗤笑:「散修吧。也敢来飞地?」
「看那身衣服,怕是洗得都快烂了。」
「这种人,怕是连门都进不去。」
天宫阵营中,有强者认出了他,瞳孔微缩。
「那是……血磨盘那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