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腿,丢给张远。
「接著!」
那根后腿划过一道弧线,带著一股热腾腾的香气,「啪」地落在张远手里。
外焦里嫩,油脂顺著指缝流淌,烫得指尖微微发红。
张远咬了一口。
肉质鲜嫩,带著一股淡淡的灵香,入口即化,酱汁的咸辣在舌尖上炸开,又迅速被那股灵香裹住,吞咽下去时,喉间暖融融的。
那大汉又拍开酒坛的泥封,给他倒了一碗。
酒液倾出,「哗啦啦」地撞进粗陶碗里,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,又迅速消散,露出琥珀色的酒体。
「尝尝!这是俺们铸兵楼的老酒,窖了八百年,喝一口,能顶半年的修行!」
张远接过酒碗,喝了一口。
酒液入喉,如一道滚烫的岩浆,顺著喉咙烧进丹田,所过之处经脉「嗡」地一颤,像是被烙铁烫过又浸入冰水。
他体内的混元之力,竟被那酒力勾动,微微沸腾了一瞬,丹田深处那颗跳动著的雏形猛地一缩,又缓缓舒展开来。
他放下酒碗,看著那大汉:「铸兵楼?」
「对!」那大汉拍了拍胸脯,掌心拍在肌肉上发出「砰、砰」的闷响,「俺叫铁七,铸兵楼的!」
「铸兵楼,十三楼之一。在这一层,俺们铸兵楼,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势力!」
他说著,又撕下一块肉,塞进嘴里,咀嚼时脸颊鼓出一块,含糊不清地问:「兄弟,你呢?哪个势力的?」
张远沉默了一下。
「散修。」
「散修?」铁七愣了一下,随即大笑,笑声在荒原上滚出去老远,「行!散修好!无牵无挂,想打就打,想走就走!」
他又给张远倒了一碗酒。
两人坐在篝火旁,一口肉,一口酒。
柴火在火焰里「劈啪」爆开,溅起的火星被风卷著飘上半空,又暗下去。
铁七喝得兴起,开始跟张远讲飞地的事。
「兄弟,你听俺说!这飞地,共分九重天。咱们现在待的,是第一重天,也叫玄黄界。」
「第一重天就比你们那个……哦,你说你是从外面来的?第一重天,就比外面的世界大百倍不止!」
「再往上,还有八重天。每一重,都比下面那一重更大、更强!」
「五宗十三楼,七界八阁,都分散在九重天里。俺们铸兵楼,就在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