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虚浮,踉跄了几下才稳住身形。
他走到那两名同伴身边,弯腰,先伸手探了探仰面朝天那个的鼻息。
指尖触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流,像春天里最后一缕将断未断的细风。
他心中一紧又一松,然后去探侧身蜷缩的那个,同样有一丝气,比他想像的要稳一些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扶起来,让他们的头靠在自己肩上,两只手臂托著他们的腰背。
那两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,他全身的伤口都在痛,尤其是那道从左肩劈到右肋的创口,被这么一压,又渗出了一股血,洇在袍子上,暗红色的湿痕慢慢扩大。
他稳住呼吸,望向张远。
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砂纸摩擦著枯木。
「多谢……」
张远没有答话。
他走到那老者身边,弯腰。
动作干脆利落,像取一件放在地上的东西。
他从老者腰间取下那枚储物袋,那储物袋做工精良,黑色底布上绣著暗色的云纹,金线锁边,袋口用一根乌金色的细绳系著。
袋内空间不小,粗略感知约有三丈见方。
张远将袋口解开,随手翻了翻。
袋中有几件兵刃。
一柄漆黑的长刀,刀身刻满细密的符文,刀刃泛著幽冷的寒光,那光芒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。
一柄暗红色的短剑,剑身极窄,只有两指宽,剑脊上有一道血槽,槽内残留著暗黑色的旧渍。
一杆银白色的短矛,矛尖淬著幽蓝的光芒,像涂了一层毒。
一面铜镜,镜面光洁如新,背面刻著繁复的防御符文,周缘嵌著一圈细碎的灵玉,每一粒都泛著温润的光。
还有几株灵药。
一株紫金色的灵芝,足有巴掌大小,灵芝盖上的纹路像古树的年轮,每一圈都极细极密。
一株通体赤红的血参,参须完整,根茎饱满,隐约可见内部有暗红色的汁液在流动。
几株形态各异的灵草,有的叶片肥厚如掌,有的茎干细长如针,保存得都不错,密封在玉匣中,药性尚足。
再有一卷功法玉简。
通体漆黑,像一整块墨玉雕成的,表面没有文字,只有一道极浅的纹路刻痕,像一滴干涸的墨迹。
张远将那几件兵刃一件一件地取出来。
张远拿起那几株灵药检查了一遍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