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绽放到极致的、充满得意与挑衅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他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中的神采如同潮水般急速褪去,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难以置信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,动作僵硬而缓慢,摸了摸自己的眉心。
指尖,触碰到一点温热和粘稠。
他低下头,看着指尖那抹刺眼的猩红。
然后,他艰难地、极其缓慢地,抬起了头。
视线越过呆若木鸡的众人,越过满脸惊骇的铁无颜和傅弘毅,定格在太平楼深处,那高高在上的院长宝座,定格在李七玄那张年轻的、平静无波的脸上。
那张脸,依旧风轻云淡。
眼神深邃如同古井。
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一剑,于他而言,不过是信手拈来。
如同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