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。
苏画师就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。
陈青淼同样思考了起来。
苏画师本以为她终于要服软了,但是陈青淼提出了另一个方案。
“既然是同室操戈,那就给他们分家。”
“苏家的这片封地本来就是仙族封给我的,如今你我都已步入仙途,至少百年内不用担心这里会易主。”
“儿孙们修炼到筑基境,便是你我的极限了。我各自拨给他们一个郡,只要被分出去就不要再肖想别的。”
苏画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老实说。
他这些日子受到的冲击,其实都还没有像今天这么大。
二人相识于年少之时。
苏画师见到陈青淼的时候,她是一个被父母保护得很好的小姑娘,身上保留着那份天真烂漫,凡事也没有什么主见。
这种印象持续了数十年,早就到了根深蒂固的程度。
苏画师早就习惯了自己拿主意。
可是,陈青淼今日竟然主动给出了方案。
不止如此——
要是抛开自己心里的那点算计,陈青淼的方案几乎是替苏家量身定制的。
哪怕苏画师本人都不见得能比她做得很好。
这种事情很难用灵光一现来形容。
苏画师也不觉得这是有人给陈青淼提供的计策。
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这是陈青淼自己想的,她其实一直有着这种智慧。
苏画师很是艰难地接受了这个结果。
他再一琢磨。
陈青淼的爹娘,兄长,侄儿,无一不是非凡的人物,没理由到她这里就成了傻白甜。
苏画师觉得自己是唤醒了她的另一面。
往后,他需要更加谨慎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