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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云在程家也待了十多年,还是有些眼光的。
光是看玉佩的色泽,就知道那块玉佩绝对是罕见的上品。
那时程云也已经成为了孟宗的左膀右臂,还算了解孟宗。
孟宗虽然已经坐上了那个位置,但骨子里却改不了粗俗的本性。
他喜欢钻石黄金钞票这些简单粗暴的东西,并不是很喜欢玉器古玩这种需要去仔细去鉴赏的物什。
当时他看到孟宗把玩着那枚玉佩,随口了问了一句。
“孟哥什么时候也喜欢玩玉了?”
听到他的话,孟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我没那种高大上的品味,不喜欢玉这种东西,不过……这块玉佩和喜欢得紧。”
程云问:“是孟哥祖传的玉佩吗?”
孟宗说:“不是,是我在多年前,从一个很厉害的人身上得到的。
你知道这个人有多厉害吗?厉害到我当初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。
他风光了一辈子,最终不还是栽在了我的手里?
这枚玉佩,就是我的战利品。”
这时,孟宗的大儿子刚好有事过来,看到孟宗手里的玉佩,也露出一丝笑,神色之间也颇为自得。
“嘿嘿,要不怎么说父亲厉害呢?做小伏低了十多年,甚至几次都差点丢掉了性命,才换取那家伙的信任。
十年啊,整整十年,你能想象得到,这十年日子,父亲都是怎么过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