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刚进来可能不知道，我把老傅的马子给睡了。现在我俩水火不容，都想弄死对方。」

「咱俩亲如兄弟，这事儿你看在大侄女儿的份上，你也得帮我啊，对不对？」

听他再次提到女儿，张安如身体一抖：

「天龙老大，你就别玩我了，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？」

华十二把声音压得更低：

「你这种情况肯定活不了。这样，你把老傅咬出来，反正他的事情知道的不少，到时候等他被抓进去，我和他女人接了他的生意，我保证大侄女儿的安全。怎么样？」

张安如浑身发抖，没有吭声。

华十二揽著他肩膀继续说：

「我这个人脾气你是知道的。我现在数到十，十个数一过，你再想答应就晚了。三……六……八……」

数著数著，他自己都笑出声来。

可这笑声传到张安如耳朵里，简直像恶魔的催命符。

他听华十二根本不挨著数，生怕其下一个数就直接蹦到十，想到女儿，他连忙开口：

「我答应！你别数了.」

华十二打了个响指：「这才对嘛。咱们一言为定。」

下午张安如再次被提审。

离开监室的时候，华十二朝他眨了眨眼睛，比了个开枪的动作。

这一次审问，张安如坐下之后，林宇婧还没开口，他自己就先说了：

「我招供，我坦白。我的货是从一个叫傅国生的人手里买的，他是大拆家，我们已经合作好几年了」

林宇婧目瞪口呆。她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：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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