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人群中央的齐庭春,听着四周的议论声,再一想刚才陈昂连先生都不称了。
而是叫‘校长’。
他的眼神,逐渐迷茫:
“我只是想尽自己的能力,帮一下贫困地区的困难群众。”
“难道真的错了吗?”
陈昂就这样淡漠的那看着他,平静的回了一句:
“帮人,也是要量力而行的。”
“力微莫负重,言轻莫劝人。”
“齐校长,你虽然已经退休了,但还是把自己当成个大家长,管着三千学生,以及一众教职工的家长。”
“你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了。”
“而且,说句不客气的话。”
“哪怕你真的拉到捐助,去改善那些人的生活,就真的能帮到他们吗?”
“在我看来,你可能既帮了倒忙,又会让自己痛苦万分,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