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手足兄弟……”傅长亭咬牙道。
“那不是更刺激了?”
见傅长亭杀人一般的目光扫过,荆雨连忙改口:“我的意思是,虽说可能有些心理障碍,但为今之计也只有如此了……说句不好听的,今日大傻树命在旦夕,如果救活他的条件是要我献身,那我说不定也得豁出去了!”
“你总不能眼睁睁瞧着他死在这吧?”
傅长亭面色变幻,心中纠结不定,可看到郭庭树越来越差的脸色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玄镜道人!今日之事,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须得瞒着蠢树……倘若未来傅某在外听到半点风声,上穷碧落下黄泉,哪怕倾尽太阴殿之力,我也必杀你!”
荆雨一脸似绷非绷的表情,迎向傅长亭杀气腾腾的双眼,提醒道:
“你别忘记了,大傻树有一门可窥探他人念头的秘法,且是无时无刻自动生效的,到时候你可别自己露了马脚。”
傅长亭怒道:“我太阴殿自有秘法屏蔽自身念头,还用得着你提醒!”
“那行。”荆雨催促道:“你快救人啊。”
见傅长亭一动不动,只是这般恶狠狠地盯着自己,荆雨指了指自己:“我要出去?”
傅长亭骂道:“你还打算在一旁观摩吗?滚出去!不要让城外的怨灵恶鬼突破城墙,影响到我们,否则功亏一篑,蠢树立时便要身死道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