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凄厉十倍的惨叫!
那声音,简直如同被生生扒了皮的恶狼,直冲石室穹顶。
幽绝整个人犹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从地上弹射起飞,双手死死捂住屁股,在半空中疯狂抽搐。
最后撞上天花板后才重重地砸在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,惨叫连连。
“啊啊啊!我的屁股!我的屁股!”
“啊啊啊!”
“痛煞我也!谁!是谁暗算我!!!”
幽绝疼得眼泪狂飙,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。
神魂深处的幻境瞬间被这股毁灭性的剧痛撕扯得支离破碎。
看着幽绝那痛不欲生的惨状。
狂山方才被扎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,忍不住站在一旁捧腹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笑死俺了!幽绝老弟,你这叫声可真够带劲的啊!”
狂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幽绝在地上足足翻滚了半晌,那股痛彻心扉的感觉才渐渐消散。
他浑身被冷汗浸透,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虚弱地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当他看清眼前正拿着黑针狂笑的狂山,以及站在不远处的萧凌尘和赤魅时。
眼中满是惊骇与迷茫。
“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在......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!”
幽绝捂着隐隐作痛的屁股,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狂山止住笑意,清了清嗓子,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居高临下地解释道:
“什么怎么回事?你个蠢货刚刚陷入这鬼地方的幻境里了,差点就死在里面了知道不?”
狂山拍了拍胸脯,扬了扬手中的透骨针,大言不惭地说道:
“要不是俺老狂大发慈悲,用这透骨针冒死将你唤醒,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!”
说到这里,狂山凑上前去,用针尖挑了挑幽绝的衣服,咧嘴一笑道:
“怎么着,哥哥我救了你一命,你还不赶紧谢谢我?”
幽绝听完。
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生性多疑,自然不会完全相信狂山这番鬼话。
尤其是看到狂山那幸灾乐祸的表情,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憨货刚才那一针绝对是公报私仇!
但此刻他确实是从那种诡异的沉沦中清醒了过来。
而且萧凌尘和赤魅都在一旁看着,显然狂山说的是事实。
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