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憋屈得快要吐血。
但形势比人强,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,将信将疑地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“我......谢谢你啊!”
听到幽绝那比哭还难看的道谢。
狂山只觉得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展开来,那叫一个通透。
“嘿嘿,自家兄弟,跟哥哥客气啥!”
狂山厚颜无耻地咧嘴大笑。
蒲扇般的大手还重重地拍了拍幽绝的肩膀,差点没把幽绝刚凝聚起来的一丝力气给拍散。
随后。
狂山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令人胆寒的透骨针,交还给了赤魅。
幽绝嘴角疯狂抽搐,狠狠地剜了狂山一眼,却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赶忙运转体内仙力,这才将屁股上那股钻心剜骨的残痛勉强压制下去。
稍作休整。
幽绝整理了一番凌乱不堪的衣衫,收起了那副阴险猥琐的模样,快步走到萧凌尘面前。
他恭敬地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请示道:
“萧爷,这鬼地方实在邪门得很,连我等都在不知不觉中着了道。”
“咱们接下来......该如何行事?”
萧凌尘目光平静地扫过这间透着诡异气息的石室。
他淡淡开口,声音中透着一股波澜不惊的从容:
“这地方确实有些古怪,能布下如此直击神魂的幻境,绝非寻常之辈的手笔。”
他顿了顿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芒,接着说道:
“不过,越是凶险诡异之地,往往越藏着不为人知的造化。”
“既然都走到这里了,自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”
“大家打起精神,小心一点继续深入吧,说不定前面还有什么大机缘在等着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