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开始怀念河龟,河龟在,金蛇也不会如此肆无忌惮。
“你先戴上面具,若族中安排妥当,可随我去里面探究竟。”
“是,太上长老。”
颜广立这才重新戴上面具。
面具还有禁制,能防止别人探查其真实修为,除非她愿意让人知道其修为。
“景颂是你何人?”
“乃是家师故交,家师死时将我托付给景颂前辈。晚辈......晚辈还有一事。”
“你不用说了,报仇一事我自会出头,但你隐藏身形,想来此人背景深厚,若遇到......你来此地不会是为了报仇?”
石泉水这时才反应过来,她出现在此地绝非是偶然。
一个渡劫期的修士没有任何依靠来此地想要分一杯羹,绝对是痴心妄想。
“主人,她的仇人不会是公山泽吧?”
“晚辈仇人是公山家的公山泽。他抓走家师就是为了逼迫弟子委身于他,师父不忍见弟子受辱,便自爆元神,弟子那时放有机会逃出。”
石泉水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,“既然如此,我会找机会报仇,但没有我命令你不可轻举妄动,违令者必以宗规论处。”
“弟子不会坏了大事,报仇之事弟子只要还活着一定有机会,目前,重建宗门乃是弟子首要,否则弟子死也无颜见师父。”
石泉水指了指前方,“我大事差不多了,你跟我说说你宗门之事,还有此地情况。”
颜广立一直冰冷示人,但此时脸上却有些泛红,“弟子......弟子还是完璧,身藏历代老祖传承,太上长老若能......若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