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,只在第二天的早饭时对玉娥说了一句:“玉祥找到事干了。”
玉娥正在往粥里加咸菜:“什么活?”
叶雨泽说:“在赵玲儿那边开挖掘机。”
玉娥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他以前连摩托车都不骑,现在开上挖掘机了。”
叶雨泽没有接话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把碗放回桌上,碗底在桌面落定时发出一声轻响。
魏玉祥在工地上的日子渐渐有了规律。每天早上五点起床,洗漱完去食堂吃早饭,然后走到挖掘机旁边,检查一遍油位和冷却液,确认设备的状态正常。
他的操作越来越熟练,挖出来的沟槽底边比刚来的时候直了不少,宽度的偏差控制在一掌以内。
赵玲儿那天站在渠道上往下看的时候,他正沿着预定线路稳定地推进。
铲斗在触及预定深度时自动收住,没有超出标记线,也没有留下一侧偏高或偏低的不均匀切面。
她看了大约半分钟,没有向下喊话确认进度,转身沿着渠坝的方向往下一段走了。
有一天傍晚,魏玉祥收工后没有急着去食堂,坐在挖掘机履带上喝一瓶水,看着远处正在落山的太阳。
赵玲儿从渠道那边走过来,在他旁边站定:“感觉怎么样?”
魏玉祥把水瓶拧好:“比想象的好。”
赵玲儿说:“那就好。”
她没有再多说,转身朝食堂的方向走去,中途在引水渠的坡面上停了一下,弯腰捡起一块被挖出来的石头翻了个面看了一会儿,又把它扔回了沟槽边缘的土堆里,那截被风干的草茎在土堆边缘晃动了一下,弹起几粒碎土,然后恢复了静止。
赵玲儿没有停下来确认那块石头是否已经滑回原位,继续往食堂方向走了。
魏玉祥把水瓶放在履带上,站起来,跟在赵玲儿身后也往食堂方向走,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,不远不近。
工地的早晨来得早。魏玉祥已经不需要闹钟了,天刚亮就自然醒了。
他穿好工装,在门口的水龙头下洗了一把脸,然后去食堂。
食堂的灯已经亮着,案板上摆着新蒸的馒头,赵玲儿正站在灶台边,用一把长勺搅动锅里的粥。
她把勺子放下,揭开锅盖看了一下,又盖上了。魏玉祥端着搪瓷盆打了一碗粥,拿了一个馒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