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,窗外的风从渠道方向吹过来,带着泥浆和水泥的气味。
他把馒头掰成两半,慢慢吃着。赵玲儿在他对面坐下来,手里端着一碗粥:
“你今天把那一段挖完?”
魏玉祥说:“看情况。如果土层硬,可能会慢一些。但今天能挖完。”
赵玲儿没有接话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食堂里陆续有人进来打饭,工人们端着搪瓷盆排队。
有人看到魏玉祥坐在靠窗的位置,喊了一声:“老魏师傅,挖到哪儿了?”
魏玉祥说:“快到渠尾了。”
那人把搪瓷盆放在桌上:“那你今天不是收工早?”
魏玉祥说:“挖完的话,早一些。”
魏玉祥吃了早饭,去了工地。那台挖掘机停在昨天收工的位置,铲斗还保持着昨天放下的角度,刀刃贴着沟槽底部。
他绕着机器走了一圈,检查了履带的张紧度和液压管路的接头,确认没有漏油,然后翻进驾驶室,启动引擎。
机器发出一阵低沉而稳定的振动,他调整了一下铲斗的位置,沿着沟槽的走向继续往前推进。这一段土质松软,比昨天的进度快了一些。
他每隔一段距离会停下来,下来看一下沟槽的深度和坡度,确认达到要求再继续。
赵玲儿上午来过一次,她没有走近,也没有喊他,在渠道边上站了一会儿,沿着渠坝方向走远了。
中午收工的时候,魏玉祥把挖掘机停在渠尾的位置,切面平整,深度符合设计标准。他坐在驾驶室里,没有马上熄火,听了一会儿引擎的怠速声,然后关掉发动机,从驾驶室里跳下来。
下午的活是把渠道底部的碎石清理平整。魏玉祥换了一个铲斗,开始清理。
这件事比挖沟槽轻一些,速度不快,但他干得很稳。渠道边上来往的工人有人停下来看了一眼,没有多说话,继续干自己的活。
清理完最后一段渠道底部,他把挖掘机停在一处不影响施工的空地上,熄了火,坐在驾驶室里透过挡风玻璃看了一会儿远处正在落下的太阳。
白天的热气正在消散,沟槽底部开始泛起潮气,在接近坡面的位置凝成一层细密的水珠。阳光在变暗,沟槽里的积水开始泛出深色的光泽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赵玲儿在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