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窄。柏油路变成水泥路,水泥路变成砂石路,然后变成压实土路。
刘婉坐在后座看着窗外:“这路什么时候修的?”
赵玲儿没回头:“去年修的。修了一半,资金不够了,剩下的还没动。”
刘晴侧头看着窗外,路边的庄稼地渐渐稀疏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黄色的土地,远处能看到几座低矮的土房。
赵玲儿在路边一处岔口放慢了速度,拐上一条更窄的路,在一座村子外面的空地上停下来。赵玲儿熄了火:“到了。”
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。土墙院子,门口种着几棵歪脖子树,树叶子发黄。
赵玲儿带着她们走进去的时候,几个老人正坐在墙根下晒太阳,看到赵玲儿,有人站起来:
“赵总,你来了?”
赵玲儿走过去,跟说话的老人握了握手,侧头对刘晴和刘婉说:
“这位是刘村长。”
刘村长看了看刘晴和刘婉:“这是老市长的家人?”
刘晴说:“我是刘晴,这是我妹妹刘婉。”
刘村长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但所有人眼睛里的感激之色都表露无遗。
水井在村东头,井口边沿的石头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。
刘婉蹲在井边朝下看了看,水面在深处,看不清到底有多深。
刘村长说:“这口井是四十年前打的,这些年水位一直在降。以前打水不用太深的绳子,现在打一桶水,要放好几米长的绳子才能碰到水面。”
刘晴站在井边:“那村民们喝水怎么办?”
赵玲儿说:“村里打水要排班,一趟一趟去挑,一天要花很长时间。有些老人腿脚不好,连挑水都成问题。”
刘婉蹲在井边,手指在磨得光滑的井沿石面上划过:
“那你们现在修的水渠,能给这里通水吗?”
赵玲儿说:“能,但要先把引水渠修到村口。”
赵玲儿带她们走了两公里土路去看那段已经修好的渠道。渠道沿着地形蜿蜒延伸,深度和宽度保持着均匀的尺度,渠壁用石块砌成,边缘收口整齐,现在还没有水。
赵玲儿蹲下来用手拍了拍渠壁:“这一段是去年干的。等上游水库完工,水就能通到村口。”
刘婉也蹲下来摸了摸那些石块:“这些都是人一块一块搬的?”
赵玲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