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。
杨成龙在东南亚待了三天,每一天都在码头上走。
第三天下午,他收到叶归根发来的一条消息:
“红海那边的新泊位已经投入使用了,第一批船下周靠港。你那边谈得怎么样?”
杨成龙站在码头边沿,蹲下用手按了按地面的硬度:“对方还在考虑。”
叶归根没有回复催促,只回了一句:“那就再等一天。”
第四天上午,那位穿旧军装的负责人找到杨成龙:“签。”
杨成龙没有多问,在协议上签了字,然后给叶归根发了一条消息:“拿下了。”
消息传回卡萨拉港的时候,铁锤正在防波堤边检查一段新修的护栏。
他听完消息后没有发表评价,继续把护栏的螺栓拧紧了一圈,然后站起来,在护栏顶部按压了一下,确认牢固度达标。
叶归根在办公室里把那张地图上的虚线又补了一笔,现在从非洲东海岸到东南亚的缺口已经连接上,只剩下最后一段,从东南亚延伸到中美洲,距离不长,但位置更复杂。
他把地图卷起来,放回文件柜里,关上柜门,没有立刻规划下一步的路径,也没有在系统里记录这次更新的时间。
他走到窗边,看到码头方向有一艘新到的货轮正在靠港,船体吃水不深,甲板上堆着几个标准集装箱,船速已经减到最低,正在调整角度,准备与泊位对齐。
他站在那里看着那艘船完成靠泊,缆绳被抛上岸,在系缆桩上绕了两圈,绳结打紧之后,船身与码头边缘之间的缝隙在减小。
副舰长正蹲在泊位边沿,检查船体与防撞橡胶之间的接触状况,手里没有工具,只用目光确认了接触面的位置没有发生偏移,然后站起来,沿着码头继续往前走了。
叶归根没有在窗前继续停留,转身走回办公桌前坐下,但没有打开任何文件,也没有翻开那幅已经卷好的地图。
他坐在椅子上,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那盆绿植上,像在考虑下一步,又像在等待某个尚未到达的消息。
刘婉和刘晴回到伦敦的那天,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。索薇娅正在餐厅后厨备菜,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,手里的刀没有停:
“回来了?”
刘婉把背包放在门口鞋柜旁边的地上:“回来了。”
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