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娅放下菜刀:“路上吃了没有?”
刘晴说:“在机场吃过了。”
索薇娅没有再问,转身打开冰箱,取出两瓶水放在台面上:“那晚上想吃什么?”
晚饭很简单,三个菜一个汤,比平时少了两样。
索薇娅坐在桌边,刘婉和刘晴面对面坐着,吃饭的时候很安静。
刘婉先吃完,把筷子放在碗上:“妈,我想跟你说个事。”
索薇娅把汤碗端起来:“说。”
刘婉说:“我想把餐厅的一部分收益定期捐给刘庆华基金,不是一次性的那种,是每个月固定划。”
索薇娅喝了一口汤:“你管账,你自己定。”
刘婉愣了一下:“你不问为什么?”
索薇娅把汤碗放回桌上:“你看了你爸的信,又去北疆看了那条渠,你还要我为什么?”
刘婉低下头:“那行。”索薇娅没有再说话,把剩下的汤喝完了。
刘晴在伦敦多住了几天。她帮刘婉重新理了一遍餐厅的账目,把一个旧账本上记录混乱的几页重新抄了一遍。
她没有提醒刘婉那些记录需要归类存档,只是把抄好的页码粘在一张干净的封页背面,用订书机钉好,放在刘婉办公桌的抽屉里,和那些旧账本放在一起。
刘婉有一天看到那份重抄的账目,翻了翻:“你这个字比我写得好。”刘晴正在擦吧台:“我平时也没什么事可做。”
杨宝娣在伦敦郊外的房子里收到一张照片,是刘婉在渠道边蹲着看水的侧影,拍照片的人没有署名,但她认得那件外套。
她把照片放在客厅的茶几上,没有收起来,也没有放进相册里。
有一天晚上,刘婉在后厨洗碗,刘晴站在她旁边擦盘子。
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,刘婉忽然关了水龙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:
“你有没有想过,去北疆住一段时间?”
刘晴擦盘子的手没有停下:“你是指,去做事?”
刘婉把洗好的碗放进沥水架:“赵姨那边应该需要人手帮忙协调。我们在那儿待过之后,知道那边的流程和对接方式。”
刘晴把擦好的盘子摞好:“你打算去多久?”
刘婉说:“我想的是,先待一阵子看看,再决定待多久。”
刘晴沉默了一下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刘婉没有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