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话说着，张母就苦笑了起来，“你说，以后咱们母子俩可怎么办，你一个残废，再加上妈这脑子时而清醒，时而混乱。”

“咱们这残废的残废，脑子有问题的有问题，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，倒不如直接去死算了。”

张母这可不是说说的而已，而是真想去死了。

毕竟她和儿子现在这种情况，活着也是受罪而已，再加上连女儿也走了，那倒不如她和儿子现在就去死，还能死得体面点。

“要死你自己去死，别想拖上我，”张鹤文表情阴冷道，“没有看到程家一家遭报应，我是不会去死的。”

这要不是他两条腿没了，根本没办法报仇，不然他早就去杀了程春丫一家三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