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来江州,这不是降了吗?”
祝思怡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二叔这官运,倒是还顺利,可牧哥呢?
明明都做出了很大的贡献,却没得到升职,还一直被压着,她是在为丈夫鸣不平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,职务变化,要跟当前局势和未来局势变化,二叔要是能整顿好江州现状,并且促成未来江州和东州的合并,那常委会里,肯定有他的位子。”
秦牧笑了笑,道:“这是好事,值得庆祝一下,我去拿点酒来,晚上正好陪二叔喝一杯。”
说完,就起身走开了。
“我们一起吧!”
祝思怡立马也跟着起身走了,到了外面,忍不住问道:“牧哥,你跟二叔的关系不是一直都不怎么样嘛,怎么今天还主动买酒,要陪二叔喝的?”
“因为他是江州的掌舵人,程刚、秦颜那些干部怎么个处理,他是有能力说上话的。”
秦牧缓缓说道:“我不为自己,也得为他们说几句话。”
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!
秦牧身在官场,自然也有些身不由己,如果只是他自己,那的确不会跟祝正远走的有多近,但这次,他要为程刚等人争取一下。
这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的义务!
那些人都帮了他大忙,现在他不能见死不救。
“二叔这人,自从变了之后,就只听的进去好听的话,那晚上我也争取帮帮你,多拍拍他的马屁吧!”
祝思怡沉默良久,开口说了一句。
丈夫的事情,就是自己的事情,虽然拍马屁很丢人,但为了牧哥,她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