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，甚至干瘪。

原本倾国倾城的美少女，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之内，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。

可她不后悔，心中的执着在支撑着她继续坚持下去。

可她的修为还是太低了，纵然生机即将燃烧殆尽，可支撑的时间还不足一个小时。

“嘭！”

只听一声轻响，她那干瘪的身体应声倒下。

泛白的眼眸有些空洞，却充满欣喜与释然。

她努力了！

她尽力了！

不管结果如何，她无憾了！

“叶枫，哥哥！如果下辈子还能相遇，我定不会负你！”

“下辈子，我还要做你的妹妹，做你的未婚妻！”

“你能听得到吗？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
“咳咳……”

她重重的咳嗽几声，眼眸彻底失去了光亮。

这些时日，她活成了一个大大的悲剧，可这一刻，在生命即将终结的这一刻，她却是幸运的。

因为，她用生命还清了罪孽。

“轻舞，你好傻啊。”董宛凝把她抱在怀里。

望着曾经疼爱的女儿，变成这副衰老的模样，她眼泪止不住的狂流。

在她心中，叶轻舞不是亲生胜似亲生，她也从未真在怪罪过她，只是家主把她逐出叶家，她也爱莫能助罢了。

这一刻，她的心脏一阵阵的揪痛。

“妈，这辈子能做你的女儿，是我最大的荣幸。只可惜，女儿无法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了。”叶轻舞眼里没有悲伤，嘴角还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
能死在母亲的怀里，对她而言，是最好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