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好好回去工作,别给明月添乱。”
“康经理,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我家明山,凭一个裁剪车间主任,到最后还不如萧明和这个机修工,同是一个娘养的,怎么这么区别对待,这也太明显了吧,我知道你和明月处的好。你怎么就不说一句公道话呢?”
康月娇知道杨冬花胡搅蛮缠,不想理她,就说道:“公事是公事,私事是私事,你分开来,萧明山和萧明和是明月的哥哥,这事和我说不着,但犯了错,就得受处罚!”
“处罚我没意见,但我要公平。”
“要公平你等明月回来,再去找她!”
康月娇理都没理杨冬花,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杨冬花看着康月娇的背影,说道:“行,我这就回去,找她妈要公平,我就不信,萧明月敢不听她妈的话。”
杨冬花从厂里出来的时候,天还亮着,西边的云烧成一片绛紫。她骑上电动车,沿着村道往北走,路两边的玉米地已经一人多高了,叶子在晚风里哗啦啦地响,像有人在搓一张巨大的砂纸。她憋着一肚子气,车骑得飞快,扬起的尘土扑在裤腿上,也顾不上拍。
婆婆住在村北头的老院子里,三间瓦房,院子不大,东墙根下一架丝瓜,藤蔓爬满了竹竿,开着几朵嫩黄的花。杨冬花把电动车支在院门口,没关电,车灯还亮着,照在门槛上。她推门就进去了。
婆婆正坐在堂屋门口的矮凳上择韭菜,膝盖上摊着一块蓝布围裙,旁边搁着半盆水,水里漂着几根洗过的韭菜叶子。看见杨冬花进来,婆婆愣了一下,手里的韭菜停住了。
"妈。"杨冬花喊了一声,嗓子眼里堵着东西,声音有点哑。
"冬花来了?吃饭了没?"婆婆把韭菜搁进盆里,拍了拍手上的泥,要站起来。
"我不吃。"杨冬花走到婆婆跟前,站着没坐,"妈,我有话跟你说。"
婆婆看着她那张黑里透红的脸,眼睛下面带着青,嘴唇抿得紧紧的,就知道来者不善。她没说话,把矮凳往旁边挪了挪,示意杨冬花坐下。杨冬花没坐,蹲下来了,两条胳膊搭在膝盖上,看着婆婆。
"妈,你跟我说句实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