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吹得头发扑在脸上,她也没去拨。
手机响了。她瞥了一眼,是康月娇打来的。
"明月,你什么时候回来?"康月娇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欲言又止的克制。
"在路上了,一个多小时到家。怎么了?"
"杨冬花今天来厂里了,在我办公室门口嚷嚷了一通。"康月娇顿了顿,"她说你去南京学习是假的,是去追老公的。"
明月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,指腹摩挲着皮套的纹路,没说话。
"我跟她说了,等你自己回来处理。她还说,要去找你妈要公平。"康月娇的声音低了些,"明月,你嫂子那张嘴,你比我清楚,我怕她又在你妈跟前闹。"
"我知道了。"明月的语气平得像一面没风的湖面,"月娇,明和外包维修的事,是谁传出去的?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:"我正想跟你说这个。杨冬花说是赵爱梅自己告诉她的,两个人不知道在哪儿碰上了,赵爱梅把什么都抖搂出来了,还拿明山玩女人的事踩杨冬花。杨冬花气不过,才跑来找你的。"
明月把油门松了一点,车速降下来。夜风从窗缝里灌进来,吹得她左边的耳朵发凉。
"赵爱梅这步棋走得好。"她轻声说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"把杨冬花当枪使,自己躲在后面看热闹。"
"你打算怎么办?"
"回去再说。"
挂断电话,明月把车窗升了上去。车内安静下来,只剩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。她把着方向盘,脑海里把这段时间的事过了一遍。
明和的事她处理得已经很克制了。开除是真开除,财务核账的时候她让会计把虚报的金额全列出来了,明月让父亲拿了存折到财务替明和填上的,这事也没有人知道。
明月也是权衡利弊,才把机器维修的活外包萧明和,明和的技术确实可以,交给他是双赢。她本想着公事公办,让明和签了正式的承包合同,工期、验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