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到家里的时候,客厅里还留着一盏灯。我估计是我爸,怕我回来的晚特意留着的。
随着我脚迈进屋门的一霎那,那诡异的笑声也戛然而止了。
我急急忙忙的就爬上床睡觉了,脸都没顾得上洗。。。我不想再出屋了,说真的,岁数一大,感觉胆子小了呢。。。
这边中年男人拎着神婆婆嘱咐他提前备好的东西,一步步走到神婆婆家的木门前,指尖微微发颤,轻轻叩响大门。
没过片刻,“吱呀”一声,木门向内敞开。神婆婆站在门内,抬眼望向男人,缓缓开口:“都进来吧。”
男人浑身猛地一个激灵,后背瞬间窜上一层寒意。都进来?还有谁?明明从头到尾就只有他一个人赶路过来。他慌忙紧张地左右张望,院墙内外安安静静,除了自己,看不见半个人影。晚风扫过院墙的枯草,簌簌轻响,他头皮发麻,根根头发都像是竖了起来。他喉头滚动,咽下一口唾沫,战战兢兢地抬脚,跟在神婆婆身后跨进院子。
神婆婆抬手合上院门,转身径直朝屋里走去,丢下一句:“你在外面等一下。”
男人停在屋门前,不敢贸然迈步。院子连同屋内都沉在浓重的黑暗里,没有半点亮光,像是被墨色彻底裹住,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粗重慌乱的呼吸声。
“嘶~~~”
一声干燥的摩擦声划破寂静,火柴划燃,一小簇微弱摇曳的火光猛地在屋内亮起。神婆婆捏着这根火柴,引燃手中黄纸符咒,跳动的火苗舔舐着符纸边缘。她拿着燃起来的符,口中默念咒语,依次点燃桌上依照八卦方位摆放好的八根蜡烛。
八簇烛火逐一亮起,昏黄晃动的光晕一点点铺开,勉强照亮桌子的轮廓。烛光摇摇晃晃,把神婆婆苍老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斑驳的土墙上,忽明忽暗。
神婆婆侧过头,目光越过跳动的烛火,看向门口僵着的男人,声音低沉平缓:“进来吧,别站在门口挡着。你背着的那位,也快下来了吧。”
男人听见这话,浑身猛地一颤,双腿几乎发软,目光惊恐地在黑漆漆的院子里来回扫视,可除了随风晃动的烛影,什么都看不见。他喉咙发紧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大、大师。。。您说什么?跟着我的那个东西,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