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进来了?”
神婆婆没有应声,低头看着桌上八卦阵里摇曳的烛火。八根蜡烛的火苗明明无风,却偏偏忽高忽低,时不时往同一个方向偏斜,像是有看不见的人站在一旁,扰动了空气。
她缓缓抬起枯瘦的手,指尖点向男人身后,语气平静无波:“它一直在你身上,从你踏进院门那一刻,它就跟着你一起跨进来了。你看不见它,但是蜡烛能感知。你看这烛火。”
男人僵硬地慢慢回头,后背一片冰凉,冷汗顺着后颈一路往下淌。他拼命睁大双眼,可身后只有空荡荡的院门,只有晚风穿过门缝,带来一丝阴冷的气息。
“它跟着你许久,一直附在你的身上。夜里盯着你睡觉,路上跟在你身后,吸你的精气神,所以你才浑身难受,查不出病因。”神婆婆拿起桌上剩下的黄符,指尖捏着符纸,“今天摆下八卦烛阵,就是让它从你身上下来,说出个门道。”
男人牙齿打颤,哆哆嗦嗦往前挪了两步,眼睛死死盯着晃动的烛火:“大师。。。那、那现在怎么办?能不能把它赶走?”
神婆婆抬眼看向中年男人,两只异瞳在烛火下显得异常深邃和恐怖:“你先来说说,你是不是早前在什么地方冲撞过它?坟地、荒坡,或是捡过不属于你的东西?”
男人有些激动,他点着头:“我想趁着这段时间,去山上采点黄精下来。那东西九蒸久晒的,不是能滋补吗?咱们附近山上黄精不太多,我采了好几天,都没采多少。一个多星期前我背着竹筐自己上山。爬了大半天了,一棵黄精我都没看见。我寻思着不行就下山吧。就在一个岔路口的地方,突然听到有人喊我。”
“喊你?叫你名字了?”神婆婆问。
“没有,那是真没有。但是肯定是跟我说话。他说:“喂~过来呦!这边有!这边有!”
“有什么?”神婆婆问。
“没说是什么。但是我心里想的是黄精啊!我左右看了半天,也没看到人。我犹豫了一下。还是决定去那边看看。我背着筐就往声音传来的那个方向爬。结果也就爬出去个百十来米。好家伙!”男人说到这里更激动了。
“你看见什么了?”神神婆婆盯着他问道。
“黄精啊!好大一片黄精啊!”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