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是我的鬼。哪怕你身死道消,成灰成骨,你的一切,也只能归我一人独占。旁人半分触碰,半分牵绊,我都容不下。”
屋内的寒意早已褪去了先前的凛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窒息的闷压感。
沈书仇浑身僵硬,脊背窜起一阵彻骨的冰凉,心底警钟狂鸣。
他最怕的,最小心翼翼规避的模样,终于还是在她身上浮现。
陆晚珩微微垂眼,长睫轻颤,掩去眼底翻涌的滔天晦涩。
“可我到头来才发现,我视若的光,在遇见我之前,早就照亮过无数旁人。”
方才所有的偏执,所有的占有欲,尽数收敛无踪。
她眼底那抹熟悉的癫狂彻底消散干净,只剩一片灰蒙蒙的死寂。
如大雾封死的寒潭,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,却藏着能吞噬一切的深渊。
没有怒色,没有质问,没有失控。
最可怕的从不是疯癫的偏执,而是彻底压垮情绪后的死寂。
长久的沉默后,她抬眸,目光温柔又空洞,轻声发问。
“我的好徒弟,你说……师尊该怎么办?”
她将所有的狂风骤雨压下,唯独把这道最致命的选择题,轻轻放在了沈书仇的面前。
沈书仇缓缓闭了闭眼,心头沉甸甸的坠着一片冰凉。
答错一字,便是倾覆一切,远超其她几女之前造成的轰动。
面对这个致命的问题,沈书仇伸出一只手缓缓握在陆晚珩那一只散发着寒意的手。
他抬眸认真的看着陆晚珩道。
“在徒弟眼里,师尊也始终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这句话并非敷衍和临时的哄骗,而是出自沈书仇的真心话。
“若师尊愿意信我,往后所有纠葛,我必会给师尊一个圆满交代,给所有人一个交代。”
沈书仇嗓音沉稳,缓缓剖开自己深埋心底的过往。
“其实最开始,我心底是刻意排斥你们所有人的。”
他微微垂眸。
“我一直以为,轮回万般皆幻梦。等我挣脱轮回归来,大梦初醒,那些前世纠葛,那些爱恨牵绊,都该随梦散去,不值一提。”
“可后来我才明白,是我太自私。”
他重新抬眼。
“那时的我,只想着自己脱身,放下过往,却从未想过,深陷其中被困住一生的你们。”
“轮回之前,我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