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一个人。多余的你就别追问了。咱们相交这么久,我敢拿来给你看,就没打算瞒你。
我明白东西来路有问题,但我是正常收来的,这和物件本身来历是两回事。你在琉璃场混迹多年,这类事情门道,你应该懂。”
钱见宸放下物件,低头在桌上那摞报刊里翻找,最后抽出一本杨明看过的那份杂志,翻到那一页递过来。
“看到没?上面虽然没写这几件东西是他的,但我去过他家,还帮他鉴定过不少藏品。旁人不清楚,我心里却明白,这几件东西就是他失窃的。
当初我还感叹,能集齐这么多明代器物,实在不容易。所以你一拿过来,我就认出这批东西应该就是他丢的。”
杨明扔下杂志,漫不经心说道:“那你当时就没琢磨琢磨,这些东西真正的主人是谁?凭他那份工资和家底,怎么可能收齐这么多好东西?你一口咬定原主人是他,可真正的物主到底是谁,谁又能说得准?”
钱见宸叹了口气:“嗨,有些话不能明着讲。坐到他那个位置,手里有这类物件并不稀奇。但失窃的时候,他没上报这批东西,足以说明他心里有鬼。
算了,东西既然到了你手上,不能拿去公开上拍。你先放这儿,我回头联系几个靠谱的客户,私下对接,能出手就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