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的原因,他不仅是在为自己的投资决策负责,更是在为整个公司的存亡而担忧。
电话那头是一个金融大机构,已经是他找的第五个有实力接盘的金融机构了。
为此,他已经将价格下调到上星期最后交易价格的10%以下,由于入场比较晚,几乎是贴着成本线在报。
但对方依然不为所动。
“凯特先生,不是我不想帮你,而是我现在真的不敢接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种坦诚的无奈,“你我都知道,今天大众的股票是个烫手山芋。
如果林浩然真的和监事会闹翻了,这股票明天可能就值60亿美元了。
我现在接盘,就是在赌林浩然会回头,可我不敢赌,因为你我都明白,大众与林浩然之间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几乎为0.
一旦赌输了,我的投资人就该找我麻烦了。”
对方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留下这位机构负责人握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听筒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缓缓放下话筒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天花板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想要通过这些机构内部提前电话交易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接下来,只能等上午证券交易所开盘之后,看看有没有足够多的接盘侠了!
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。
悠扬的钟声在法兰克福的晨空中回荡,宣告着新一周交易日的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