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败一筹。

而今还要为了江南这帮世家留下的烂摊子。

在这里放下身段，苦苦哀求一个晚辈高抬贵手，只为维系萧家的傲然地位。

陡然间，萧瑀想起此前，精心准备的那麒麟送子摆件。

今日此番交谈前，他还要倚老卖老，耍尽心思，去试探李斯文的城府，消磨胆气。

却没想，反倒弄巧成拙，让这人心中更多了几分警惕。

如今回想起来，只觉得有些可笑。

更让他心灰意冷的是。

李斯文手中握着足以让各家万劫不复的把柄，自己这边却无任何筹码可与之抗衡。

此前还盘算着如何在谈判中压制李斯文，为江南世家谋求最大利益。

如今看来，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。

听完萧瑀这番掏心窝子话，李斯文心里反倒泛起几分诧异。

他原本以为萧瑀会据理力争，或是拿出更多说辞来周旋，甚至做好了继续言语交锋的准备。

却未曾想，刚聊了没两句，这老狐狸便直接认了怂，甚至还主动提起帮助。

有一瞬间，李斯文甚至怀疑，萧瑀是不是陛下派来江南的卧底，专门配合自己来整顿江南世家的。

不动声色打量着萧瑀，见他低眉垂眸，一副神色萎靡的模样，不似作伪，心中疑惑更甚。

“宋公此言，实在让小子诚惶诚恐。”

李斯文斟酌着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：

“江南诸事虽说繁杂，但尚在小子的处理范围之内，不敢劳烦宋公你费心。

宋国年事已高，理当安享晚年，这些俗务琐事，还是让晚辈自行处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