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
叽里咕噜骂完一大通,李二陛下长长舒了口气,骂痛快了!
一屁股坐回龙椅,胸口仍在起伏不定,回味方才的快感,见数年憋屈一朝发泄而出的舒坦。
眼角余光扫向崔善为,想看看这老王八蛋的反应,却见李斯文冲自己飞快动了动嘴型。
好像是在说...师承?
李二陛下诧异眨了眨眼,又低头看了看案上那封...大字没一个的委托信,不由嘴角一抽。
合着...不光委托信是伪造的,就连失窃的‘师承赃物’,你也敢提前安排好了是吧?
玛德,你小子够阴,朕喜欢!
李二陛下心里又好气又好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,还刻意露出几分疑惑。
等朝李斯文做再三确认,这才清了清嗓子,看向伏在地上的崔善为:
“既然崔卿对昨夜玉山一事供认不讳,那朕且问你——
蓝田公失窃的那部师门典籍,现在何处?”
“师承?”
崔善为被骂得脑子里一片空白,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连忙“哦哦”两声,伸手往怀里摸,摸出那本厚厚的大部头,双手捧着高举过头顶。
却也是一时疏忽,才没发现书脊上‘农事全解’四个大字,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王德快步走来接过,转身呈到御案,根本没留意这些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