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忽。
而后猛地睁眼,与崔善为四目相对,咬牙切齿而道:
“老贼,今日已是证据确凿,又岂能容你在此狺狺狂吠!
某且问你,某家那部《农事全解》,你到底藏哪儿去了?
速速物归原主,再对师承三跪九叩,以向恩师谢罪,再赔偿公主府上被贼子擅闯的损失。
而后,此事还能留有几分商量的余地。
不然,休怪某不讲同僚情谊,奏请陛下,查你崔氏满门!”
李斯文说得一脸悲愤,活灵活现,就连倒竖剑眉...都在恰到好处的微微颤抖。
瞧给人气的!
李二陛下端坐龙椅,瞧着李斯文这副模样,心里倒生出几分狐疑。
这小子...究竟是在逢场作戏,还是真把那劳什子师门典籍给弄丢了?
狐疑归狐疑,半点不妨碍皇帝,假借由头痛打落水狗。
反正崔善为纵容私兵夜袭玉山、意图纵火烧毁棉种、派人盗窃公主府邸、杀伤禁军士卒…
哪一桩单拎出来,那都是证据确凿,足以杀头的重罪。
不趁这大好机会,彻底铲除崔善为这个心头大患,难道留着过年?
等到日后风波渐熄,崔善为缓过劲来,再联合五姓七望那帮老东西,背地里搞些小动作,掣肘君权?
待宰的猪才能留到过年,给鸡拜年的黄石狼,看见就得打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