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郎这是要去哪儿?”
长乐走到近前,笑语盈盈问着,嗓音温软,一双凤眸里更是藏都不藏的欢喜。
李斯文被这火热注视看得浑身不自在,干笑两声:“回汤峪回汤峪。
温棚那边,还有些事要某去安排。”
“正好。”
长乐眼睛一亮,试探问道:“我和兕子最近闲来无事,也想着要去汤峪住些日子。”
晋阳抱着他腿连连点头,奶声奶气附和道:
“就是这样,兕子要去玉山看棉苗!姐夫带我去嘛带我去嘛!”
李斯文哭笑不得,低头看着腿上这团黏人的小东西,又抬眼看看长乐那副期待小模样,哪里还忍心拒绝?
只得蹲下身,捏了捏晋阳肉乎乎的脸上婴儿肥,板起脸道:
“去了汤峪,可得听姐夫的话,不许乱跑,不许糟蹋棉苗,答不答应?”
晋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:“答应答应!晋阳最乖啦!”
长乐在一旁看得笑弯了腰,又替妹妹说话:“好了,二郎莫要吓唬小丫头。
兕子虽说是顽皮了些,可遇到大事,素来规规矩矩。”
架不住长乐的含情脉脉,更架不住小兕子的泫然欲泣装可怜。
李斯文心里再不情愿,也只好叹了口气。
托王德转告李二陛下一声,自己则装好随身的保命物件,领着两位公主滨河湾逛上一圈。
至于大司农换任的具体章程,还有一段时间好等。
眼下才刚霜降,崔善为也只是闲赋在家,还没有整理好正式罪名。
等到罪名确立,再到政事堂诸宰辅商议,而后起草奏章请皇帝过目,再有门下省颁布...
整个流程走完,估计已经是小雪入冬。
虽说效率确实低了点,但毕竟是一套相对正规的流程施行,总好过...
统治者脑袋一热,说什么是什么的君主专制。
眼下玉山温棚已经步入正轨,且虎视眈眈的大敌已经软禁在家,不需要李斯文再时时刻刻盯着。
反正有程处默率队驻扎,出了事他负责。
近两年来,李斯文远在江南,平时里负责滨河湾事宜的两个侍女红袖、绿珠也随行南下。
一时间群龙无首。
好在婉娘姐挺身而出,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劲,接下了这一大摊子事。
滨河湾这才得以顺利发展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