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尖声道:
“好啊你!在长乐公主驸马的地盘上,还敢冒充公主!
我先撕了你这张脸,再到京兆府里告你的罪状!看你到时候还装不装!”
说着,那妇人手掌弯成爪子,朝着长乐脸上就抓来,这一下要是抓实了,非得破相不可。
长乐俏脸煞白。
平常不管是出入皇宫,还是暂居汤峪,所遇之人都是恭恭敬敬,很少失礼。
见过火气最大的场合,也不过朝堂上大臣争辩,争论得面红耳赤,但也不会轻易失了体面。
又哪里见过这种村口泼妇似的架势?
长乐倒退一步,察觉小兕子就躲在自己身后,再后退怕是要踩到小丫头。
只好僵在原地,闭上眼睛,准备硬吃这一爪。
可预想中的疼痛,却迟迟没落下来。
只听嘭的一声闷响,而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,还有女人尖利的痛呼。
长乐试探性睁开眼帘,却见李斯文已经护在自己身前,背影挺直,安全感满满。
至于方才还在张牙舞爪的张夫人,已经蜷缩在地上苦嚎,双手捂着小腹,衣裳上还印着一道清晰可见的大脚印。
很明显,是被李斯文一脚踹飞的。
李斯文收了脚,慢条斯理掸了掸衣摆,掸去其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这才指着那倒地妇人,声音冷硬,正气凛然:
“本公最是尊老爱幼,可惜你这悍妇,既不是老人,也不是孩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