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豪门当道。
像刘仁轨这种有学识,且性情刚正,能脚踏实地干事的人才,实在是凤毛麟角。
错过这个,再想找下一个,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。
见李斯文这副模样,单婉娘心里已然了然,却也不再多问,免得自家公子越想越上火。
只是话锋一转,说起绸缎:
“徐茂财那边已经差人来说过了,蜀锦都送到后院库房了。长乐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裁制?”
虽说是早有亲手给李斯文做一套新衣的想法,但当着当事人的面被戳破心事,长乐俏脸仍不由泛红。
微微别过脸去,打量廊下药筐,小声道:
“不急,不急,等过两日,让绣娘帮忙参考参考样式,再动手才好。”
“也好,此事急不得。”单婉娘笑着应下。
几人正说着,院外突然一阵脚步声,不见程处默身影,只是一道大嗓门传入院门:
“二郎!回来了?过来,大兄跟你说个事——”
程处默一进门,见两位公主也在,声音猛地一卡壳,连忙收好话头,小公主体弱,最是受不得惊吓。
“见过长公主殿下,见过小公主。”
长乐微微颔首,小兕子蹦跳朝他招了招手:“程将军免礼,程将军起来吧!”
“大兄来的这般急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李斯文抬眼问道。
程处默挠了挠头,大步走到桌边,自顾自的拎起壶茶满上,咕咚灌了一大口,这才抹嘴回道:
“方才山下巡逻的弟兄来报。
说不久前,有个青袍官员在山下转悠好久,逮人就打听农庄诸事,甚至还问...”